苏一冉脸和脖子都红了,像一只煮熟缩起来的红虾。
泽维尔捏着她的脸蛋,打趣道:“只是刮个胡子,为什么脸红?”
苏一冉握着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能和病人生气。
洗手台的架子上摆放着好几个剃须刀。
“用这个。”
泽维尔拿下了其中一个,坐在椅子上,方便苏一冉刮。
他仰头闭上眼睛。
苏一冉在他下巴抹了白泡沫,认认真真地刮着胡子。
剃须刀运转的声音在宽大的空间里回荡。
苏一冉用热毛巾擦去余下的泡沫,“好了。”
泽维尔在下巴摸了摸,已经不扎手了,“这里没刮干净。”
闻言,苏一冉弯下腰看他指的地方,下一秒身体失重,天旋地转,跌进他怀里。
下巴被挑起,苏一冉被迫仰着头,因为惊讶而放大瞳孔,睫毛轻轻颤抖着。
擦洗过的脸颊光滑细腻,唇纹很浅,丰满的唇珠如同裹了一层亮晶晶的蜜糖。
泽维尔的脸在她瞳孔放大,带着酒味的吻缠绕在舌尖。
几个呼吸间,意识沉坠。
一滴水珠从未关紧的水龙头滴落,在洗手池泛起圆形的涟漪,舌吻搅动的濡湿声从浴间响到卧房。
泽维尔哪里有虚弱的样子,抱着她走都不费劲。
卡尔玛港口是索伦蒂斯的海上出口,也是遗忘女神号的最后一站。
一个月的航行结束了。
港口繁华的灯光,人流不息。
漆黑的暗夜之声停在路边,几乎要融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