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认真道:“医生说我们七天内不能同房。”
苏一冉无语,“你就记了这个?”
泽维尔点头:“只有这个重要。”
“什么时候了老想着这种事!”
苏一冉真的想给他一拳。
泽维尔没有再逗她,“那里肿了,要躺两天,很快就能好的。”
“你也肿了。”
苏一冉眨了眨眼睛,泽维尔都不能说的地方,就只有小泽维尔了。
“实在不行,你以后每天和奈特先生打几场。”
泽维尔四处吃喝玩乐,工作的事少之又少,底下的人会帮他处理,一身的劲没处使,总花她身上。
苏一冉倒不是不严重,早上抹了药,晚上就能好。
但是泽维尔这个……一看就很严重啊。
难道这就是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
“要不要我给你抹药?”
苏一冉很好奇小泽维尔能肿成什么样。
泽维尔紧张地绷着脸,鼻翼出了一层薄汗,“已经用冰块敷过了,你去吃饭。”
“好吧。”苏一冉滑下床。
过了半刻,她带着一碗肉粥回来,叠了枕头靠在泽维尔背后,“我喂你。”
泽维尔只当自己的手暂时失去了知觉,心安理得地享受小家伙的照顾。
怕他躺床上无聊,苏一冉让人把游戏机搬到房间,她正好也不想动,窝到泽维尔胸口躺尸。
“泽维尔,过不去了~”
打游戏真的让人脾气暴躁,但这仅限于菜鸟。
其次让人暴躁的是泽维尔的好酒程度,套房里一整墙的烈酒,都是为他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