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的打手又踢了两脚,嘴里吐出几句骂人的俚语,一口浓痰吐到苏远山脸上,招呼着众人回去。
好半晌,苏远山才把脸上的黏腻挥到脏水里,他混得比下城区活着的贫民还惨。
一道黑影笼罩在他身上,不知道是回来打他的还是要钱的。
苏远山闭着眼睛,理直气壮道:“没钱——”
打手殷勤地站在黑衣人旁边,“我们只知道他叫苏,名字没问过。”
马修斯还想比对照片,可苏远山早就鼻青脸肿的连模样都看不出来。
“苏远山?你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儿,叫苏一冉。”
苏远山顿时来了精神,不顾疼痛从地上翻坐起来,“你是先生的人,我女儿接来了吗?是不是很漂亮,先生满意的话,能不能给我一点钱。”
他神色癫狂,嘴里嘟哝道:“下一把,下一把我一定能赢回来,把我的公司也赢回来。”
马修斯向后退开,“先生满不满意我不知道,但对你……应该很不满意。”
不然不会特意叮嘱他。
殊不知,两人口中的先生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两个打手把苏远山架起来。
苏远山慌了,“是不是一冉惹怒了先生,我可以教训她的,我让她乖乖听话,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
马修斯活动着手腕,一记鞭腿踢向肩胛。
“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骨裂声,苏远山的肩胛整个粉碎,手臂扭曲着,疼昏过去。
马修斯又在另一边补了一脚。
打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对了,马修斯早年炸断了腿,后面换上了机械义肢,只能算半个人。
“阉了,给他喂下去。”
打手连忙上前,把那二两肉切下,塞到苏远山嘴里,“他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