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冉在角落里蜷缩着身体,等到意识有些模糊,才踉跄地扶着墙回卧房。
门锁转动的瞬间,泽维尔便清醒过来。
“泽维尔先生——”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不知是不是哼了太久的歌,像只猫崽子的哼唧声。
她只喊了一声,手脚发软地爬上床,想伸手推他,却一头栽下去。
泽维尔胸口被撞地一痛,灼烧的吐息落在胸口,烫得吓人,也近得吓人。
伸手要将她从身上拉下来,靠近她身体的瞬间,泽维尔便感受到了那滚烫的热。
脑海里迅速闪过画面,他从船舱看到她时,她身上湿透的衣服滴着水,整个人都在发抖。
泽维尔的手掌先一步覆上她的额头,果然发热了。
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半阖着,呼吸又粗又沉,嘴巴一张一合,却没什么声音。
泽维尔俯身将耳朵凑上去。
“泽维尔……”
“我……好难受……”
说话的热气全灌进了耳廓,像一根羽毛拂过,挠得耳朵发痒,胸口被撞的那块沉沉的发疼。
她贴着他的手掌,紧紧揪住他的衣服,声音委屈,“这里好冷……”
泽维尔将她跪抱起来,三两下用被子将她裹好,拧着眉将她抱起来。
苏一冉抵不过脑子的沉重,昏睡过去。
好小一只,轻飘飘地没有一点重量,该不会病这一下就病没了吧?
船医在客房里看诊,大厅里,维兰拿来了苏一冉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