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那么多酒,会难受的,让他们喝就行了。”两人走后,傅沉砚叮嘱。
“可是冰酒好好喝。”
傅沉砚交换了两人手中的酒杯,把红酒换到苏一冉手里。
苏一冉一时不察,被他得手,气呼呼道:“傅沉砚,那是我的酒。”
傅沉砚就着酒杯喝了一口,俯身在苏一冉耳边说了一句,让她重新开怀。
新人只在婚礼现场出现了一个小时,便消失不见。
婚礼之后,当然是重新旅行了。
但傅沉砚没有忘记化妆间发生的事,梁如萱是纪修收买的,纪氏公司在寰宇集团的压迫下摇摇欲坠,随时都有破产的可能。
至于梁如萱,被唐修送进了精神病院。
“你拿钱办事,那就要承担办错事的后果。”
真要让总裁和夫人闹矛盾,寰宇集团的股份就要重新分割,其中的门道可不止是离婚那么简单。
公寓里,苏一冉拆下了身上沉重的装备,呈大字躺在床上。
傅沉砚心不在焉地收拾着行李,时不时瞟她一眼。
“傅沉砚,那个病真的存在吗?”
傅沉砚低着眉,“我没病。”
她还是听进了那女人的话,他要怎么办……
他不能像爸爸一样。
苏一冉翻身趴下,手撑着小脸,“我是说,如果影响健康的话,要看医生,这样才能一直陪着我。”
傅沉砚扭过头不接话。
苏一冉拉了拉他的袖口,“还记得我们挖回来那盒珍珠吗?”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