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兆龙早就转了志愿兵,也就是日后的士官,他在休息日或者节假日可以少量饮酒,今天刚好周末,便准备喝几杯。
有些义务兵也会在休息日偷偷喝酒,只要不被抓住,就没啥大不了的,但王延光不敢赌,要是因为喝酒耽误提干或者直接被赶回家去,那就亏大了。
“你也不教点好的?延光,别听他的。”耿金来批了他一句,也找出钞票递给王延光,让他帮自己带点吃的。
周日一大早,王延光换上便装早早地出发,来到团部稍等片刻,杨建武就兴冲冲地出来了,“可算是能出去逛逛了,我特么这几个月都快憋疯了!”
“你还出去过,我可是老老实实在营房里待了四个月;咋样,黄贤武那边通知到没有?他能出来?”王延光没好气地说道,不说他在新兵营就请过假,在团部当文书也能经常外出送文件啥的,可比他舒服多了。
“能,你一给我说,我就给他们团打电话,他也请好假了,还说要带两个你们丰阳县的老乡一起,大家在百货商店汇合!走走走,赶紧出去,我现在是一分钟都等不及了。”杨建武拉着王延光就走。
“你小声点,让别人听见不好。”王延光赶紧捂住他的嘴巴。
在部队,同乡聚会是一项广泛存在却又比较敏感的事情,军队管理强调纪律性、统一性,过度频繁或规模较大的同乡聚会可能被认为影响部队团结,甚至被视作“小团体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