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救我一命,值得让前辈你亲自出面,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清誉?”
“我陈平渊自问,还没有那个分量。”
紫鸢端着酒杯,杯沿刚碰到唇边。
听到这话,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觉得,你不值?”
紫鸢放下杯子,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
“那我问你,对上那个雷彻,按照之前的态势——你有几分把握能击杀他?”
陈平渊闻言,在心中快速盘算了一下。
刚才那一记“蜉蝣破水”,看似轻松,实则.......
也的确蛮轻松的。
以他如今王侯身躯的源力储备,那种程度的刀,斩出千百记都不在话下。
雷彻的禁雷肉身虽强,可第一刀已经证明了,在蜉蝣渡劫章经面前,那玩意挡不住。
几百刀下去,怕是能直接剁成一滩血肉烂泥。
如果再动用王侯真身的法天象地……
那便不是几成把握的问题。
而是雷彻能选个什么死法的问题。
当然,这种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
思索片刻,他给出了一个自认为相当保守,甚至有些谦虚的答案。
“五成吧。”
紫鸢听到这个回答,先是微微一怔。
下一刻。
她那双茵紫的美眸,猛地一亮。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来得如此突然,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铺垫。
不是平日里那种矜持的微笑,更不是礼节性的弯唇。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愉悦与惊喜。
那一瞬间,满室生辉不足以形容。
窗外迪兰庄园里那满圆的花光,都黯淡了下去。
就连陈平渊,都不由得看呆了那么一瞬。
他很快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失态。
“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