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叹息,那个方天央,好像混的有点差啊!
区区一个天荒学员,就敢在天央主场如此肆无忌惮,当众下杀手。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身体的本能,远比思绪更快。
嗡!
一把长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在陈平渊手中。
他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诡异地拧转了一百八十度。
回身,出刀!
这一瞬,他手中的刀身微微颤鸣。
一抹极致的金光乍现,仿佛有什么古老的生灵要破开水面。
蜉蝣渡劫!
一式破水!
面对偷袭,陈平渊连试探的兴致都没有,出手便是杀招!
远处,秦司泉的头皮瞬间炸开,一股死亡的恐惧直冲天灵!
“雷彻,躲开!”
秦司泉的咆哮在雷彻脑海中炸开。
可惜。
晚了。
那道看似单薄的金色刀弧,在出现的瞬间已经掠过了雷彻的身躯。
他那引以为傲的禁雷肉身,在那弧光面前,连像样的阻挡都做不到!
噗嗤!
雷彻前冲的身形猛的一僵,只感觉胸口一股诡异的力量传遍全身,所有气力瞬间被打散。
他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体表的雷芒战甲完好无损。
可战甲之内,一道平整的血线,从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侧腰腹。
我的禁雷体……
怎么可能……
下一刻,他的上半身,与下半身,开始缓缓分离。
剧痛,在这一刻才姗姗来迟。
“啊啊啊啊啊!”
“陈平渊!”
“我要杀了你!!!!”
剧痛与屈辱,让雷彻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秦司泉身形一闪,出现在雷彻身边。
他一把抓住正在分离的躯体,手中涌出厚重的土黄色源力,将两截身体固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