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这股劲头,何愁大事不成!”许启明大为赞赏。
陈平渊又转向太子方景安,拱了拱手。
方景安温和地摆了摆手:“等你选好住所,我再登门拜访。”
“好。”
这时,方景安的目光才仿佛刚想起来似的,落在了自己那个一直沉默的弟弟身上。
“正好,景承如今也在源殿,算是你们这百年一届学员中的佼佼者。”
“源殿之内,杂事繁多,就让他给你引路,介绍一二,你也算有个熟悉的人。”
许启明闻言,也点头笑道:“这样也好。”
“景承在源殿多年,有他领着,平渊小兄弟也能更快适应。”
两人言语间,对陈平渊都多有顾忌,很是客气。
然而却自始至终,两人却都没有问陈平渊本人的意见。
至于方景承,他听到这话脸上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立刻应承了下来。
同时,对着陈平渊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脸。
堂堂亲王,竟被兄长安排去给一个刚入殿的“下界土著”充当向导。
这份境遇,着实让他有些啼笑皆非。
然而,他倒也没有觉得遭受了什么屈辱。
如果说之前陈平渊的种种成绩,让其他人感到震撼。
但对他而言,反倒是陈平渊之前说的一句话,更让他感触很深。
陈平渊说他自己,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星河境。
巧了。
他方景承,也是。
方景安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对两位执事吩咐了几句,便一步跨出,消失无踪。
许启明则带着陈平渊和方景承,身影一晃,同样消失在了原地。
广场之上,霎时间只剩下了方继与余水崖两人。
“走吧,回去继续?”
“继续吧。”
余水崖叹了口气,径直朝着会馆内走去,身形竟显得有几分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