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孤魂野鬼。
这宇宙之大,当真是无奇不有。
他收回目光,对青衣道:“既然如此,那我去修炼了。抓紧这十一个月,冲击星河2阶。”
“不行!”
青衣连忙制止。
陈平渊一怔:“怎么了?”
“公子切记,在暗宇宙中不可主动修炼源力!”
青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是从无数纪元前,就流传下来的铁律!任何敢于在暗宇宙中修炼源力的生灵,下场都……很凄惨。”
“这是为什么?”陈平渊眉头皱起。
“不知道。”青衣坦言,
“这更像是一个禁忌,一个从无数纪元前就流传下来的警告。”
“有的人会莫名疯狂,攻击身边的一切。”
“有的人会身体异化,变成无法名状的维度怪物。”
“还有的人……会凭空消失,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
“虽然没人知道真相,但无数血的教训证明,这个禁忌,最好永远不要去触碰。”
陈平渊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不是一个喜欢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人。
既然是无数纪元总结下来的经验,那必然有其道理。
“我明白了。”他点点头,
“那我就专心参悟刀法吧。那蜉蝣破水,我感觉已经快要摸到门槛了。”
“也好。”青衣应道,
“公子安心感悟参悟。接下来的航行,我也需要全神贯注。”
“浅层暗宇宙看似瑰丽平和,但也需要避开那些大型的‘意识集合体’和‘维度深渊’,一旦被卷进深层暗宇宙,后果不堪设想。”
“好。”
陈平渊不再多言,在主控室的静修区盘膝坐下,双目缓缓闭合。
没有去调动一丝一毫的源力,他只是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观想、推演。
观想那只渺小的蜉蝣,如何在浩瀚的劫海中,劈开一道通天彻地的水线。
而在他身外,星隼号如同一位沉默的旅者。
在青衣的零的共同操控下,于这片光怪陆离的色海中,沿着一条看不见的航线,坚定而又谨慎地,驶向那遥远而未知的崭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