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之前那几位海族长老,在明知不敌时,才会那般有恃无恐,甚至还有心思跟您掰扯身份来历……”
青衣的解释,让陈平渊心中一动。
他回忆起当时的情景,那几个长老虽然惊骇,但眼中更多的却是愤怒与不解,而非面对死亡的绝望。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只要海王鲤枭还在,您就绝无可能翻盘。”
“尤其是在您被逼出了真身后,他们已经明显放松了下来。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死,更没想过鲤枭会败。”
“甚至会被您……活活打死。”
青衣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慨。
“这一次,轮到他们的眼界,限制了他们的想象力。”
“不过此战之凶险,其实也远超公子您的预估。”
青衣的声音严肃起来,
“若非您当机立断,吞噬了那几位星河巅峰的血肉精华,及时补充了‘王侯真身’的恐怖消耗,单凭您自身的储备,此战胜负尚在五五之数。”
“一旦王侯真身时限一到,您陷入虚弱,那……”
她没有再说下去。
但陈平渊明白。
到那时,攻守易位。
他虽有青衣护持,不一定会死,但绝对会付出极大代价。
“是我预估错误,没想到,星河巅峰与星海1阶,差距竟如此之大。”陈平渊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何止是大。”青衣感慨道。
“若只是星云与星河的差距,那矶墨晶又怎会成为战略级资源?”
“在主宇宙,星河境的数量多如牛毛,不可计数。”
“可一旦成就星海,便意味着真正脱离了凡俗的范畴。”
“寿元十万年起步,只要不作死,足够在主宇宙开辟一个传承数千代的小家族,才算是在这宇宙中,真正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
“数千代……还只是……小家族……”
陈平渊闻言,不禁自嘲。
“上了星河,才发觉任重道远啊。”
“公子也不必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