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长老已经猜到,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但你觉得,我会蠢到将自己的出身告诉你们,让我整个族群都暴露在海王庭的兵锋之下吗?”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瞬间坐实了鲤枭和鲤狰心中的猜测。
海族看似统一,实则内部派系林立,主脉与旁支,王族与王血,明争暗斗从未停歇。
一个掌握了禁忌功法、战力逆天的隐世支脉,确实有挑战现任王庭的资本和动机。
就在鲤狰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鲤枭忽然冷哼一声,打断了他。
“看来,本王得位,让你们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很是不甘心啊。”
鲤枭那双诡异的紫色重瞳,在陈平渊身上缓缓扫过,
他根本不在乎对方究竟是哪个支脉的。
在他眼中,一切叛逆,皆可镇压。
“不过,你这星河一阶的伪装,未免也太假了些。”
“那功法,你练到第几层了?竟能将气息收敛到连本王都无法看破的境地。”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仿佛已经洞悉一切。
陈平渊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直视着这位星海境海王,嘴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
“傻逼。”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只是对着百里之外的三人,虚虚一握。
刹那间,他身前的空间中,凭空浮现出成千上万枚由源力凝聚而成的幽蓝色水箭!
箭雨如瀑,遮天蔽日。
每一枚水箭都拖着长长的源力水芒,发出刺耳的尖啸,朝着鲤枭三人笼罩而去!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