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完成了。”

“他的意识，已经被我抹除。”

听到青衣那疲惫到极致，甚至有些虚幻的语气，陈平渊沉默了一瞬。

“公子不必介怀。”

青衣以为他在为抹杀一个生命而心有不忍，主动解释道，

“此人手上血债累累，死不足惜。”

“我不是在怜悯他。”

陈平渊摇了摇头，声音很轻。

“我只是没想到，御魂术对你的消耗，会大到这个地步。”

青衣的灵体似乎停滞了一瞬，随即，那虚幻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可的暖意。

“无妨。”

“一切皆为公子计。”

这七个字，让陈平渊的心神微微一紧。

他没有再追问。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说话间，地上的“罗天”忽然动了。

他僵硬地站起身，活动着脖子和四肢，像一个初生的木偶，在笨拙地适应自己的新身体。

“公子，是否需要链接他的五感？”

青衣的提议响起。

“链接之后，这具身体的所见所闻，公子都能同步感知，宛如亲临。”

“对你现在的状态，负担大吗？”陈平渊首先问的，是这个问题。

青衣的声音停顿了几秒后传来，透出安抚的意味：

“只是一道神魂链接而已，消耗微乎其微。”

“好，那开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