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口那边的互市,最近怎么样?”
刘三的眼睛转了转:“好得很。比往年都好。尤其是皮毛和药材,价钱涨了不少,走货也快。”
“为什么涨?”
“这个......”刘三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老爷子,您是个明白人,我也不瞒您。最近关外来了几支大商队,出手阔绰,什么东西都收,价钱给得也高。尤其是皮毛和药材,有多少要多少。咱们这些做小买卖的,跟着沾了不少光。”
“大商队?哪儿的商队?”
“说是关内的,打的是大商号的旗号。但具体是哪家,谁也说不清楚。他们的人嘴巴紧得很,从来不跟外人多说。”
江澈点了点头:“这些商队,运什么出关?”
“这个......”刘三的声音更低了,“明面上是茶叶和布匹,但草民觉得,不像。茶叶和布匹的利润薄,犯不着这么偷偷摸摸的。草民有个把兄弟在关外赶骆驼,有一次夜里看见那支商队的人从车上卸货,卸下来的箱子沉得很,两个人抬一个都费劲。茶叶和布匹,没那么重。”
“你那个把兄弟,还看见了什么?”
“他说......”刘三咽了口唾沫,“他说那些箱子上印着些洋字码,不像是咱们大夏的东西。”
江澈和赵羽交换了一个眼神。
“行了。”江澈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扔给刘三,“多谢。这些话,烂在肚子里。”
刘三接过银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赵羽关上门,转身看着江澈:“主子,看来咱们的猜测没错。有人在往草原上运不该运的东西。”
“不是猜测,是事实。”
江澈站起身,“明天到了张家口,不要声张。咱们先看看,这支商队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二天一早,他们继续赶路。中午时分,终于到了张家口。
这座边塞小城比江澈想象中要热闹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