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的笑容僵在脸上。
江澈继续说:“我今天进宫的时候,看见宫门外面有几个孩子在玩皮球,一个个虎头虎脑的,看着就喜庆。我当时就在想,我要是也有个孙子,也能带着他玩皮球、教他骑马射箭,那该多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源脸上:“你说是不是?”
江源的额头开始冒汗。
“父皇说得对,儿臣……儿臣一定努力。”
“努力?”
江澈哼了一声,“你光努力有什么用?你得有结果啊。我离京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今年之内,我要抱上孙子。现在都冬天了,再过两个月就过年了,我的孙子呢?在哪儿?”
江源的汗越冒越多。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看着父亲那张越来越沉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父皇,儿臣……儿臣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北方雪灾、南方水患、江南盐案、山东官场清洗……桩桩件件都要儿臣亲自过问,实在是分身乏术……”
“分身乏术?”
江澈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你当皇帝忙,我当年就不忙?我当年既要打天下,又要治天下,比你忙十倍!可我照样有你。你这叫什么?这叫借口!”
江源不敢说话了。
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地听训。
江澈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我问你,你多久没去后宫了?”
江源的声音很小:“大概……半个月?”
“半个月?”
江澈的眉头皱了起来,“也就是说,你这半个月都在御书房里泡着,连后宫的门都没进过?”
江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干脆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