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里停满了商船和军舰,码头上人来人往,操着各种口音的商贾在讨价还价,搬运工扛着沉重的货物来来往往,一派繁忙景象。
江澈没有在港口多停留,换了一身寻常的锦袍,带着赵羽和几名暗卫,骑马直奔皇宫。
金陵城的城墙在冬日的阳光下巍峨壮观,青灰色的城砖历经风雨,斑驳中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
城门大开,百姓进进出出,守城的士兵盘查得并不严,江澈一行人混在人群里,悄无声息地进了城。
城里比港口还要热闹。主街上商铺林立,酒楼茶肆鳞次栉比,卖布的、卖瓷器的、卖茶叶的、卖南北干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几个孩子追着一只皮球从街边跑过,险些撞到江澈的马,被赵羽眼疾手快地勒住了缰绳。
“主子,要不要先去行宫歇歇脚?”赵羽低声问。
“不必。”江澈摇摇头,“直接进宫。”
皇宫在城北,占地极广,红墙黄瓦,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醒目。
江澈一行人来到宫门外,守门的侍卫远远看见有人骑马过来,正要上前盘查,定睛一看,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那侍卫是当年从北平跟着江澈打天下的老兵。
虽然年纪大了被安排到宫门值守,但江澈的模样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太……太上皇!”
侍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变了调。
江澈摆摆手,翻身下马,压低声音:“起来,别声张。皇上在哪儿?”
“回太上皇,皇上在御书房批奏折,这几日都忙到很晚,谁也不见。”侍卫的声音还在发抖。
“行了,朕自己去找他。”
江澈大步流星地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