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太上皇亲自出马,以雷霆手段清除这些毒瘤,为陛下扫清障碍。”
“他老人家做的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是在替您背骂名、挡刀子啊。”
江源怔住了。
他想起父皇离开京城时说的话:“这大夏的天,终究是要靠你们年轻人撑起来的。我能帮你多撑一天是一天。”
他想起父皇在江南、在山东的所作所为,每一件事都是在替他这个皇帝清理门户。
他想起父皇这些年的辛苦,从马上打天下,到马下治天下,从京城到江南,从江南到山东。
一路杀贪官、除恶霸、安百姓,从未停歇。
江源的眼眶有些发酸。
“父皇,您放心。您替儿臣扫清了道路,儿臣若还不能把这天下治理好,那就不配做您的儿子!”
“张阁老,传旨。着吏部、都察院,联合拟一份整顿吏治的条陈,朕要在全国范围内,严查贪腐!”
“遵旨!”
张居正深深一拜,转身退出御书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御书房里的年轻皇帝。
江源已经重新坐回御案前,提起朱笔,开始批阅下一份奏折。
他的背影挺拔如山,笔下的朱砂红得像血。
张居正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山东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
江澈在济南府又待了三天,亲自坐镇处理善后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