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远。”
江澈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下方的官员。
“这批官盐,记录如此频繁,数量又如此巨大,为何从未听闻北平府乃至周边市场,有过如此规模的官盐流通?”
听到江澈的问话,陈明远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了极为凝重的神色。
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禀报道:“启禀太上皇,罪臣也发现了此处的疑点。罪臣查阅了县衙库房的记录,发现这批所谓的‘官盐’,根本从未真正进入过通州的盐仓!”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推断。
“罪臣斗胆猜测,这批所谓的盐,根本就不是盐!”
“不是盐?”阿古兰秀眉一蹙。
不是盐,却要打着官盐的旗号,利用漕运进行如此大规模的秘密运输……
其背后所图,已然昭然若揭!
“好,好一个瞒天过海!”
江澈怒极反笑,手中的账册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他们这是在用我大夏的漕运,为洋人输送军火物资!”
大夏对铁器、铜料等战略物资的管控极为严格,洋人想要大规模获取,只能通过走私。
而用官盐这个幌子,无疑是最好的伪装!
“查!”
江澈将那本黑账重重地合上。
“赵羽,立刻传令下去,让暗卫顺着这本账册上的线索,给我死死地盯住这条所谓的运盐船的路线!”
“是!”赵羽沉声领命。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侍立在江澈身后的阿古兰,忽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