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无声无息地来到门后,透过门缝向外观察了片刻,这才回头向江澈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江澈微微颔首。
房门被悄然拉开,一个穿着普通短褂、头戴旧毡帽,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汉子闪身而入。
他进来后立刻躬身,双手从怀中取出一份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厚厚信封,恭敬地递给了赵羽。
“江老板,这是我家主人让小的送来的东西,说您一看便知。”
汉子说完,便又是一个躬身,随即不敢多留片刻,在赵羽的注视下,迅速地退了出去。
赵羽关上门,江澈接过,拆开油纸,里面是一沓写满了蝇头小字的信纸。
阿古兰和赵羽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静静地站在一旁。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
江澈身上那股原本闲适淡然的气息,正在一点点地变得冰冷。
“原来如此。”
阿古兰凑了过来,关切地问道:“夫君,查到什么了?”
江澈将那份密报递给她:“这份密报,倒是比我想象中要详尽得多。看来,那个刘大胡子为了保命,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刘庆贺,也就是刘大胡子,他所谓的是通州县令周德胜的结拜兄弟,根本就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是平日里用来在外面吹牛吓唬人的。”
“说白了,他就是给那位周县令养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