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
“这些刺客,训练有素,出手狠辣,招招都是奔着取我性命来的,目标明确得很。他们,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可我刚到通州不过两天时间,除了在你的赌场和码头上露过面,与旁人并无瓜葛。”
“你说,这通州城里,到底有谁会这么恨我,非要一见面就置我于死地不可呢?”
江澈的语气很平缓,像是在与人探讨一个有趣的谜题。
但听在刘大胡子的耳朵里,却无异于阎王的催命符。
刘大胡子的脑子飞速地运转起来。
今天这个问题要是回答不好,自己这条小命,恐怕立刻就要交代在这里。
“江老板!会不会是县衙那边的人干的?”
“哦?”
江澈眉头轻轻一挑,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
“此话怎讲?”
见江澈似乎被自己的话吸引了,刘大胡子心中稍定,觉得这条路子或许走对了。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还是咬了咬牙,将心一横,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如同蚊蚋。
“江老板,事到如今,我也不敢再瞒您了,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实话!”
“您别看我在这通州码头上作威作福,好像是个土皇帝。其实我就是个给人在前台当枪使的马前卒!”
“这通州的事,我一个人也兜不住啊!”
“咱们通州的县太爷,周远山周大人,那才是这通州真正的后台,是我最大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