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些人敢发动第三次,那么江澈就有理由将其他国家,全部化作大夏的洲了!
现在,新金陵,南华夏洲,以及中东地区,该打的都打了个七七八八。
要不是那些打过的民主比较强,早就被他收入麾下了。
处理完威廉的事,整个北平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江澈却突然觉得有些无聊了。
这些日子,天天在行宫里批阅从新金陵送来的奏折,处理着各种繁杂的政务。
虽然也顺手办了吴文镜亲戚和威廉间谍这两桩大案,但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暖阁里,阿古兰端着一碗新沏的热茶走进来。
看见江澈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庭院里积雪消融后新抽出的绿芽发呆。
她将茶碗轻轻放在桌上,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即轻笑一声,调侃道。
“怎么了?我们这位刚刚才揪出西洋间谍,整顿了北平吏治的太上皇,怎么瞧着兴致不高啊?是不是又想出去溜达了?”
阿古兰最是了解他。
知道他骨子里就不是一个能安安稳稳待在深宫里的主儿。
江澈被她说中心事,也不否认,转过身来,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还是你懂我。这行宫里四四方方的天,待久了,确实闷得慌。”
“吴文镜那个案子,给我提了个醒。北平城,天子脚下,尚且有吴文彬、邓文川那样的害群之马,在底下鱼肉百姓。”
“我想着,趁这几天天气还不错,出去转转。”
话音刚落,恰好从外面进来的柳雪柔听见了,脸上立刻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夫君,你一个人出去,这太危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