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除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这种低级的反间计,他这辈子见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趣。
“呵呵。”
一声轻飘飘的冷笑从江澈的唇边溢出,在这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慢慢悠悠地踱了两步,停在了那个仍在抽泣的女人面前,黑色的狐裘下摆几乎要扫到她的脸上。
江澈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戴着暖玉扳指的手,指了指那女人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
“你说你从小种地织布?”
“那你自己,或者让你身边的姐妹们仔细看看你的手。”
“常年握锄头、使镰刀的农人,老茧应该长在掌心与手指接触农具的部位。”
“而常年摸织布机的织女,茧子则多在手指的关节和推拉机杼时发力的指尖。”
“可你的老茧,却厚实地分布在掌根和手掌的外缘。”
“你告诉我,这是种地种出来的?还是织布织出来的?”
“据本王所知,只有常年用掌根和手刀进行劈砍击打训练的武者,才会在这些地方留下如此独特的印记。”
那女人的哭声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卡在了喉咙里。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但极强的心理素质让她立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刚想开口继续狡辩,说是常年切菜剁肉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