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给他上眼药吗?
“胡闹!”
江澈板起脸,义正言辞地看着赵羽:“我是那种好色之徒吗?本王看重的是那些真金白银吗?我看重的是大夏的版图稳固!走,带路,我倒要看看,这帮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江澈一边走,心里一边打鼓。
其实他压根不在乎什么第一美女,他在乎的是长岛三河信里提到的那件事。
这些女子中,有些是大夏早年间殖民过去留下的后代,或者是当年战乱被掳走的平民后裔。
如果真是这样,这性质就变了。
在大夏如日中天的今天,每一个大夏子民的血脉,都不能流落在外给人当牛做马。
来到后场,只见空地上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清一色的和服,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北平这肃杀的寒风中显得格格不入。
长岛三河正点头哈腰地站在最前面,一见江澈现身,那腰塌得几乎都要贴到脚面上了。
“外臣长岛三河,参见王爷!参见两位王妃!”
江澈理都没理他,目光在那群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扫过。
站在最前面的一名女子确实极为出众。
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和服,领口压得很低,露出一抹雪白的颈项,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哀怨与顺从,怯生生地望着江澈。
这大概就是那个川岛芳子了。
“王爷,这些都是微臣的一点心意,请王爷务必收下。”
长岛三河谄媚地笑着,“这些织女不仅手艺精湛,更懂规矩,保准能伺候得您舒舒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