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万里之外的新金陵。
这里正值正午,新金陵的皇宫,比起北平的行宫,少了几分古朴厚重,却多了几分粗犷与大气。
御书房内,江源正伏案疾书。
“陛下。”
“这是太上皇从北平发来的急件。”
听到太上皇三个字,江源手中的笔猛地一顿。
他立刻放下笔,快步走上前,接过密函,迫不及待地拆开阅读。
讲述了北平发生的事情,以及江澈下达的那道命令:
“治国如治病,不仅要猛药去疴,更要刮骨疗毒。考成法乃是利器,用不用,在你。但你要记住,皇权之下,不容沙子。你可以容忍他们有私心,但绝不能容忍他们把私心凌驾于国法之上。”
信的最后,还附带了那一句话:
“新金陵那边,你自己看着办。这套政策,你想用就用,不想用也无所谓。反正那边的班底都是你自己带出来的。”
“父皇啊父皇……”
江源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光芒。
“您这是在考我啊。”
“您在那边大刀阔斧,杀得人头滚滚,把北平治理得铁桶一般。若是我这新金陵反而成了藏污纳垢之地,岂不是让您笑话?”
“看着办?”
江源转过身,将那封密函轻轻放在烛火上点燃。
“既然是好用的刀,儿子为什么不用?”
这新金陵虽然是新开辟的疆土,但随着大量的移民和财富涌入。
那些从大夏本土跟过来的老牌家族,功勋之后,也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