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一愣:“你什么意思?”
江澈冷笑道:“大夏律法规定,地契每隔十年就要重新勘验盖印。”
“我看你这地契上的大印红得发亮,油墨还没干透呢吧?这分明就是这几天才盖上去的新印!”
“如果是祖传的老契,那印泥早就氧化变色了。”
“拿着一张这几天才补办出来的地契,硬说是祖传的,王员外,你是把大家都当瞎子,还是觉得这北平的官府大印,是你家后院刻萝卜章刻出来的?”
这话一出,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李大山他们虽然不懂什么印泥氧化,但听到油墨没干透这几个字,一个个眼珠子都瞪圆了。
谁也不傻啊,这不就是骗子吗?
王员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把地契往袖子里一塞,厉声喝道:“放肆!你个刁民,竟敢质疑官府的大印?你这是要造反吗!”
“造反?”
江澈非但没怕,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竟然逼得站在高处的王员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看要造反的是你吧?”
“拿着新政的旗号,勾结官府败类,伪造地契,强占民田,逼良为奴!”
“王福,你这胆子不小啊,你是觉得这北平的天,已经姓王了吗?”
江澈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每个字却都震得王福脑瓜子嗡嗡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群泥腿子里,竟然藏着个懂行的,而且这说话的口气,怎么听着比他还横?
“你……你到底是谁?”王福心里有点发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