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比强盗还狠啊!强盗抢钱还得蒙个面,他们倒好,穿着官服就明抢了!”
江澈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走了三年,自己亲自设立的北平卫,自己一手提拔的官员。
看样子是把他江澈当成死人了,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一个个都做起了土皇帝!
继续前行,路过一个镇子。
镇口最大的一家粮店,门口挂着官商刘记的牌子。
此刻,店门口正围着一群人,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江澈示意赵羽将车赶过去看看。
只见一名身材肥胖,穿着绸缎的掌柜,正叉着腰,对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农夫破口大骂。
“给你脸了是吧?十五文一斗收你的粮食,是看得起你!你还敢跟老子讲价?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我姐夫可是府衙里的刘主簿!”
那农夫抱着一个破旧的粮袋,脸上满是哀求:“掌柜的,行行好吧。”
“现在市面上的粮价都是三十文一斗,您这十五文,俺连本都回不来啊!家里还有老娘孩子等着吃饭呢!”
“放你娘的屁!”
胖掌柜一口浓痰吐在农夫脚边。
“老子今天就收十五文,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来人,把他这袋粮食给老子抬进去!”
几名伙计如狼似虎地冲上来,一把抢过农夫的粮袋,农夫想要反抗,却被一脚踹倒在地。
周围的百姓看得是义愤填膺,却无一人敢上前说句公道话。
那官商刘记的牌子,就像一道护身符,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