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比海的惨败,里斯本的屈辱。
如果说这些还只是大夏帝国展示武力的力。
那么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形却更具压迫性的势。
那股君临天下、言出法随的霸道之势,如同沉重铅云,笼罩在整个欧洲大陆的上空。
各国君主表面上偃旗息鼓,但内心深处,不甘与恐惧交织。
在旧大陆的西方,奥斯曼帝国。
这个曾经让欧洲颤抖的东方大国,此刻却也感受到了一股危机。
君士坦丁堡,托普卡帕宫。
奥斯曼苏丹巴耶济德二世,身着绣有金线与宝石的长袍,却难以掩饰眉宇间的疲惫。
他坐在宽大的宝座上,面前的地图上,大夏帝国的触角已然伸入了地中海。
那黑色的旗帜在埃及和中东的港口高高飘扬。
“苏丹陛下,威尼斯人在科孚岛的贸易额,上个月又下降了三成。而那些来自东方的铁壳船,依然在地中海肆无忌惮地巡弋,拦截我们的商船,甚至连法兰西人的船只都照抓不误。”
一名胡须花白的帕夏禀报着。
巴耶济德二世猛地一拍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够了!难道真要我奥斯曼帝国的战士,都去向那些异教徒的铁船下跪吗!?”
殿内鸦雀无声,所有大臣都垂首不语,没有人敢直视苏丹愤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