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鹿道,可以绕过正面防御,直通寨子后方的薪柴场。”
可是还没有等对方在说什么,李默直接打断了对方开口说道。
“薪柴场必然有守卫,一旦被发现,奇袭就会变成一场毫无退路的死战。”
“志愿团的勇士们,能打下薪柴场吗?”
江澈没有让羽蛇回答,他直接站了出来,语气斩钉截铁。
“我带志愿团走这条道。”
“王爷!”
李默猛地抬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决。
“不可!志愿团的将士们虽然英勇,但他们手中没有火铳,只有刀弓。断崖之上,地势狭窄,一旦被敌人的火铳压制,我们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
李默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刚刚燃起的希望之上。
他说的没错,用冷兵器去冲击一个拥有两百支火绳枪的坚固据点,无异于以卵击石。
江澈凝视着李默,这位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总督,眼中没有丝毫退缩。
李默的反对并非出于私心,而是作为一个指挥官最纯粹的军事考量。
帐内,空气仿佛凝固。
良久,江澈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那就给志愿团配火铳。”
李默和身边几名陆战队将领的脸上,顿时露出震惊的神色。
大夏军规森严,外藩兵丁,非经枢密院特批,不得列装制式火器。
这是为了防止地方武装失控,动摇国本的铁律。
江澈亲自下达这样的命令,其分量之重,不言而喻。
但江澈却并不在乎,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