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这一次,源儿不会再让您失望!”
…………
切萨皮克湾迎来了入冬的第一场雪。
细密的雪花从铅灰色的天空中飘落,给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素缟。
海面上,江澈庞大的舰队,如同一群沉默的钢铁巨兽。
彻底封锁了海湾的所有出口。
断绝了新耶路撒冷从海上逃窜的最后一丝可能。
陆地上,江源率领着他的三万水师陆战队,以及数倍于己的原住民联军。
从东、北、西三个方向,完成了对这座棱堡孤城的铁壁合围。
海与陆,父与子,两支大夏最精锐的力量。
在此刻形成了一把足以碾碎一切的巨型铁钳。
“轰——!”
大夏舰队的主炮,再一次发出了怒吼。
沉重的炮弹,拖着凄厉的尖啸,越过数公里的遥远距离,砸落在棱堡正面的城墙之上。
这不是无差别的覆盖射击,而是点对点的视距外打击。
此时的欧洲,棱堡战术尚在萌芽期,其设计的核心理念,是为了防御传统加农炮的直线轰击。
可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敌人会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从天空降下神罚。
每一发炮弹的落点,都恰好是棱堡结构中最脆弱的节点。
厚重的石墙在连绵不绝的爆炸中一片片地崩塌。
而在棱堡的火力死角,那些对这片土地了如指掌的原住民们。
则展现出了他们独特的战争智慧。
他们没有选择强攻,而是在那些熟悉的地形掩护下。
挖掘出一条条通往城墙根基的地道,如同一只只沉默的工蚁,直逼这座要塞的核心区。
城墙上,教皇的最后挣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释放所有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