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一脚踹开雕花的大门,子弹如泼水般扫向走廊尽头试图冲过来的持剑卫兵。
十分钟后,江澈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鲜血,站在了圣约翰大教堂那扇巨大的铜门前。
门内静悄悄的。
“王爷,小心有诈。”李默挡在江澈身前。
“炸药都炸不开我的心,何况这点小把戏。”江澈推开李默,抬脚狠狠踹在铜门上。
“轰!”
大门轰然洞开,原本以为会有的伏击并没有出现。
金碧辉煌的大堂内空空荡荡,只有数百根蜡烛在风中摇曳,将那些圣徒的雕像拉出狰狞的黑影。
这里没有成群结队的狂热信徒,也没有严阵以待的刀斧手。
更没有那个叫嚣着要净化异教徒的教皇,只有最中央那张象征着神权的黄金御座上,孤零零地放着一封信。
信封上,盖着鲜红的教皇玺印,像是一只嘲弄的眼睛。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
“江澈!俺老朱来了!这帮红毛鬼子太不禁打了!”
朱高煦浑身是血,提着两把卷了刃的陌刀,身后跟着一群杀红了眼的甲士。
看到空荡荡的大堂,朱高煦愣住了,大嗓门戛然而止。
“人呢?那老神棍呢?!”
江澈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御座,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响,显得格外清脆。
拿起那封信,撕开封口。
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用的是蹩脚的汉字,显然是找人代写的,字迹扭曲,透着一股癫狂的意味。
“东方的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