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毕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江澈处理的。
江源虽然表现的不错,但归根结底,都是江澈镇压了那一些的根源。
不过江源的表现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江澈的授意下,这位年轻的皇帝并未急于扩大清洗范围。
而是以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接手了对宫内宦官、女官的甄别清查。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抓人,而是将玄鸟卫的暗探与东厂的老档案相结合,从那些与江南织造局、市舶司有牵连的小人物入手。
坤宁宫偏殿,烛火摇曳。
一名面无人色的女官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陛下饶命,奴婢,奴婢只是奉命行事,替魏公公传过几次话!”
江源端坐在案后,手中把玩着一枚从北方带回的狼牙。
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从战场上磨砺出的冷冽。
“魏公公?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
“是!是的!”
“传了什么话?”
“都是些宫里的一些,还有您近来的起居喜好。”
江源闻言,顿时忍不住冷笑。
趣闻?喜好?
恐怕是想通过这些细节,来判断朝廷的战略重心吧。
不过他也没有表露出自己的内心,因为他也明白,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