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转身,目光如炬扫视满殿尸骸与惊惶未定的少数幸存官员。
这些人大多是被迫胁从者,或者是被叛军困在此处的墙头草。
接触到江澈那毫无感情的目光。
所有人齐齐跪倒,瑟瑟发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江澈没有理会他们,大步走到江源身边。
“父皇!”
江源此刻也是强弩之末,精神一松懈,身体便晃了晃。
江澈一把扶起江源。
“没事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如定海神针。
父子二人简短交流。
江源快速汇报:“父皇,这几日儿臣虽有防备,但变故来得太快。首辅莫青于三日前突然病逝,此事极为蹊跷,太医还未查出死因,内阁便乱了。”
“莫青一死,其门下部分官员与宫内某些太监,侍卫统领突然发难。”
“他们勾结城外被其他国家残余势力煽动的流民,以及部分对这几年土地改革不满的旧勋贵。”
“他们打着清君侧、正朝纲、复祖制的旗号,突袭皇城。”
说到这里,江源眼中闪过痛楚:“萧天枢大统领为了掩护儿臣退守大殿,在宫门口一人独挡百余叛军,血战至死……”
江澈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中寒芒更甚。
萧天枢,那是跟随他多年的老人了,没想到竟折损在自家人的手里。
“这群杂碎。”
江澈咬牙吐出几个字,随即问道:“宫内禁军为何溃败得如此之快?就算有内应,神机营的火力也足以压制他们。”
江源脸色难看:“叛乱看似突然,但组织严密,最可怕的是,他们有不明来源的火器支援!”
“火器?”江澈眉头紧锁。
“没错,虽然不如父皇您留下的精良,但威力不俗,而且数量不少。禁军猝不及防,这才吃了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