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行宫,暖阁之内,酒过三巡。
西南的硝烟似乎还未散尽,那股混合着血与火的气息,却已被北平凛冽的冬风吹得一干二净。
江澈、柳雪柔、阿古兰三人围坐在一张紫檀木矮桌旁。
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壶温好的江南黄酒。
这并非国宴,更像是一场洗去征尘的家宴。
“这一杯,我敬你!”
阿古兰端起白玉酒杯,英气的眉眼间满是真诚的笑意。
“江澈,若不是你亲赴西南,搅了海德拉那群疯狗的好事,我草原的子民恐怕就要遭殃了。这杯酒,我代他们谢你!”
江澈笑着摇了摇头,为她又满上一杯:“你我之间,何须言谢。海德拉的目标是大夏,草原与大夏如今唇齿相依,保草原,便是保北疆。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
阿古兰轻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随即又大笑道。
“说得好!那就为了咱们这唇齿相依的情分,再干一杯!”
一旁的柳雪柔看着二人,脸上也挂着温婉的笑。
她执起酒壶,为江澈添酒,柔声道:“西南之事凶险万分,好在你们都平安归来。阿古兰姐姐说得对,这的确是值得庆贺的大捷。”
她不像阿古兰那般外放,但言语间的关切与喜悦,却如春风化雨,让人心安。
江澈握住她温润的手,轻声道:“辛苦你了,我不在北平的这些日子,朝堂内外,皆靠你一人统筹。”
柳雪柔微笑着摇了摇头:“你我夫妻,本就该同心同德。”
气氛正好,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