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下午,扬州城最大的药商赵家被暗卫司破门而入。
赵家家主还想搬出自己在朝中的靠山,结果被暗卫司千户直接一刀砍了脑袋,全族三百余口全部下狱,堆积如山的药材被直接拉到了检疫亭免费分发。
与其勾结的扬州知府,被当众剥去官服,就在府衙门口行刑。
一时间,江南官场震动,商界胆寒。
药价应声而跌,所有隐藏的疫情数据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报了上来。
江源用这种近乎暴君般的手段。
硬生生地在这乱世之中,砸出了一个令行禁止的防疫铁桶。
……
滇南,迷雾森林边缘。
这里是疫区的最前沿,也是生与死的分界线。
江澈带着地网的人,在一处破败的山神庙里,终于见到了王酒。
当看到那个身影时,即便是一向如铁石心肠的江澈,瞳孔也猛地收缩了一下。
王酒靠在神像的底座上,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颧骨高耸。
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得像几块挂在身上的布条。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左边的袖管。
空空荡荡。
袖口处用火烧过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那是为了止血,也是为了防止感染扩散。
“王爷……”
看到江澈走进来,王酒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虚弱而踉跄了一下。
江澈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扶住了他。
触手之处,王酒的身体滚烫,显然还在发着高烧。
“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