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从发病到死亡,就一天的时间!
那几个刚才被液体喷到的百姓,昨天就是全身发黑、极度痛苦地死去的。
更可怕的是,凡是碰过尸体,或者喝过那条水沟里水的人都开始倒了下来。
一晃三天,镇子里就死了几百人!
镇口的路障前,几百名铠甲齐全的士兵,披着厚厚的面巾,面如死灰地阻挡住来往的人群。
那个队伍的指挥官是清水镇的守备千总。
“大人……这拦不住啊!百姓都疯了!再拦下去,就要哗变了!”
千总哆哆嗦嗦地对身边的一个男人说。
这个男人,就是王酒。
他此时已经换上了暗卫专用的黑色锦袍,腰间悬着皇权特许的金牌。
“拦不住也要拦!“
“谁要是放了一个感染者出去,不是这几百人,是整个滇南,甚至整个大夏!”
“可是……”
“没有可是!”
面对那些冲击关卡的百姓,以及那些手足无措的士兵,王酒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金色令牌。
那是暗卫司指挥使的令牌,如朕亲临。
“见此令,如见圣上!”
王酒的声音不大,因为肺部的伤势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但这几个字却像是有千钧之重,压得在场所有士兵膝盖一软,哗啦啦跪倒一片。
“千总何在?”
那名早已吓破胆的千总连滚带爬地来到王酒脚边:“末……末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