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酒现在在哪里?”
江澈头也不回的问道。
“还在黑街。”
于青咽了口唾沫,强压着内心的恐惧道:“他传回来之后,带着剩下的人,咬着那支马帮进了山,但他只有三个人,对方……全是死士。”
“传周悍。”
江澈吐出三个字。
“是!”
……
一炷香后。
周悍是被亲兵直接从被窝里拖出来的,他铠甲都没穿整齐,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水的陌刀,显然刚才正在后院练武。
“老大,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惹事?老子劈了他!”
周悍一进门,大嗓门就震得房梁灰尘直掉。
但当他看到江澈的背影,以及那满地的玉石粉末,所有的嚣张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也是跟了江澈十几年的老人了,太清楚这位爷的脾气,越是安静,事越大。
“看看这个。”
江澈将那张带血的情报纸扔给了周悍。
周悍接过,只看了两眼,两只铜铃大的眼睛瞬间充血。
“这帮洋鬼子……艹他妈的!他们想让咱们绝种?!”
周悍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上好的黄花梨木桌案瞬间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忍了三年!”
江澈转过身,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阴影将他的表情切割得半明半暗,宛如修罗。
“为了休养生息,为了让百姓过几天安生日子,我们在南洋退了三步,让他们占了三个港口。”
“我以为,这能换来十年的和平。”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