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那些人过去了,或许,他还是会有一线生机。
“看来得做一做样子了!”
吴敏瑞看着两艘战舰远去的影子,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都给老子打起精神,记住了,谁要是问起来,就说他们的舰队太快,我们抵达的时候他们已经过去了,明白吗?”
他手下的人也不是傻子,很清楚他们这些人都是被推上来的。
此刻听到了吴敏瑞的话后,顿时就明白了他想要干什么。
“明白!将军!您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
而此刻的另一边,湄公河的下游处。
比起上游的风头,下游王酒这边却更显凝重一些。
拉惹劳特的旗舰船舱内。
王酒最终还是没能拗过李虎和一众兄弟的坚持。
此刻,他赤裸的上身已经被清洗干净的麻布里三层外三层地紧紧包裹起来。
左肩那处深可见骨的刀伤被彻底固定住。
虽然动一下就疼得钻心,但总算止住了不断渗出的鲜血。
“头儿,你这样真的不行!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李虎看着王酒那张因为失血而毫无血色的脸,不用想也明白,这绝对是失血过多导致的。
王酒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将那张从汉斯身上缴获的坐标图放在了桌子上。
“李虎,我问你,我们现在是在哪儿?”
没等李虎开口,王酒就接着说道:“我们是在湄公河上!我们身后是大夏,是数千万同胞!现在有三把刀悬在他们的头顶上,你让我往哪儿走?!”
此话一出,众人都不说话了,因为他们很清楚自己身上任务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