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象计划失败了又怎样?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洪流已经启动了!哈哈哈哈!”
“很快!很快整个湄公河,从上游到下游,都会变成我们的坟墓!你们的铁路,你们的军队,你们所有人都要给我们陪葬!!”
“雨季洪流?”
王酒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这时,巴颂似乎想要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囊,但王酒的动作比他更快!
王酒毫不犹豫地卸掉了他的下巴。
他冷笑着看着眼前的巴颂,神色中挂着笑意。
“想死是吧?呵呵,你很有骨气,可是我希望你一直都有骨气!”
说着,王酒看向了身后的那些人吩咐道:“给我看好他!到我手里,想要死?没这么简单的!”
这一刻,巴颂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说不出的恐惧。
就好些刚刚自己没有死,反而是坏事!
“你要做什么?你有种杀了我!你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巴颂大喊大叫,但两名暗卫队员立刻上前,如同拖一条死狗般。
将瘫软的巴颂拖入营帐后方一处相对完整的地窖中。
地窖里,潮湿而阴暗,只有一盏马灯提供着微弱的光亮。
王酒拔出腰间的匕首,刀锋贴在巴颂的脖颈大动脉上,缓缓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我没时间听你废话。”
王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说出雨季洪流是什么,你可以选择一个相对体面的死法。否则,我会让你在接下来的三个时辰里,体验完大夏刑部所有针对骨头的酷刑。”
巴颂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