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丰银行,这个刚刚被斩断的节点,正闪烁着刺眼的红色警示光。
于青跟在他身后,沉声汇报道:“王爷,我们已经对瑞丰银行所有能查到的账目进行了初步分析,但对方做得太干净了。所有与乌汶亲王的资金往来,都被做成了那个总办的个人行为,与银行主体完全剥离,我们跟丢了。”
“跟丢了?”
江澈轻轻重复了一遍,却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顺着几条几乎被忽略的代表着微小资金流动的虚线。
一路向西,越过印度洋,穿过中东,停在了欧洲大陆的腹地。
他的指尖,缓缓抬起,在无数闪烁的节点中,点在了图谱中央一个毫不起眼,甚至有些黯淡的蓝点上。
那是一个位于瑞士伯尔尼,名为阿尔卑斯信托的匿名控股公司。
“他们不是砍掉了一个头吗?”
江澈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指挥中心。
“九头蛇断尾,是以为我们找不到它的身子。那我们就不用找了,直接放一把火,逼它自己抬头。”
于青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眼中充满了困惑:
“王爷,这家信托公司我们的情报显示,它与瑞丰银行之间,只有几笔数额极小的常规业务往来,似乎并无异常。”
“资金的流动,就像水流。”
江澈收回手指,转身面对着他手下最精锐的情报官们。
“巨浪滔天,固然显眼,但真正决定河床走向的,往往是那些隐藏在水面之下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