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曼谷,翡翠宫。
曾经不可一世的四国特使,此刻正被礼貌地安置在一间装潢奢华的偏殿内。
殿外,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手持上膛汉阳造步枪的暹罗国王卫队。
亨利·帕克斯爵士烦躁地在波斯地毯上踱步,他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绅士风度,领结被扯得歪向一边。
“该死的!我们的舰队主力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还没有消息传来?查克里那个黄皮小子,他真的疯了吗?他难道不知道,扣押四国公使,等同于向整个文明世界宣战吗?!”
“冷静点,帕克斯。”
德拉格朗热男爵坐在沙发上,竭力维持着自己的体面。
“我们是外交官,享有豁免权。大夏人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暹罗王室更不敢。他们只是在虚张声势,只要我们的舰队一到,他们就得乖乖地把我们请出去!”
……
万里之外,大夏,北平行宫。
夜已深,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
江澈坐于案后,手中正拿着一份刚刚由信使从金陵八百里加急送来的电报。
电文很短,来自于暹罗湾外的关天培。
“英法主力已至,敌势倍于我。然我舰队将士枕戈待旦,军心如铁。敢有犯我红线者,职必以雷霆击之,虽死不悔。”
“关天培做得不错,火候刚刚好。”
江澈放下电报,“英法的主力舰队,比我预料的,还慢了两个时辰。看来南洋的安逸,已经让这些昔日的海上霸主,变得迟钝了。”
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一切,尽在掌握。
海上的极限施压,已经成功为曼谷的行动争取到了最宝贵的时间。
接下来,只要王酒那边能从四国特使口中,挖出“海德拉”更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