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袭击顺丰号,到扶桑的联合舰队,再到对暹罗的极限施压。
这一切的背后,都晃动着英吉利那头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的影子。
他们的手段一如既往地阴险而高明。
他们将乌汶亲王和整个暹罗推到台前,作为那只肮脏的白手套。
就算将来东窗事发,大夏顺藤摸瓜,最终查到的也只会是乌汶亲王的叛国罪证,只会是暹罗的内部纷争。
英吉利人完全可以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甚至还能以受害者的姿态,假惺惺地谴责一番,然后金蝉脱壳。
他们想用暹罗这颗棋子,在南洋布下一个局。
既能恶心大夏,又能试探大夏的底线,还能为自己谋取利益,可谓一石三鸟。
江澈在心中冷笑:“他们想下棋,却问错了对手。”
他转过头,看着满怀期待的查克里。
“王子的请求,我原则上,准了。”
查克里王子闻言,顿时大喜过望,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王上请讲!任何条件,只要暹罗能做到,万死不辞!”
江澈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乌汶亲王,以及所有参与此事的叛国者,必须由你们暹罗王室亲手清理。我要看到结果,而且,要快。”
“这是自然!”
查克里毫不犹豫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