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管被端稳了放在铺了一层深绿色天鹅绒的桌面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荷兰人范·迪门问道:“一个铜管?威尔斯利先生,恕我直言,您这有点大材小用了。”
听说这个情况,威尔斯利故作镇定地笑了笑,他脱掉白手套,一下子拧开了铜管两头。
“别急,范·迪门先生。”
随着他将管口倒开,几个造型怪异的零件被送出来。
“这是……”
法国人皮埃尔上校眼睛突然变得锐利了。
身为海军军官,对机械无比敏锐,他不由自主伸出手来,想要抓到。
“请随意,上校先生。”
威尔斯利打了个请的手势。
皮埃尔把齿轮组拿到煤油灯下来。
灯光下,那些齿牙牙缝密实,转起来滑顺顺,甚至可以听到机油在内部被均匀挤压时发出的微弱声音。
“我的上帝……”
皮埃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喃喃自语:“这种加工精度,即使是在法兰西最好的兵工厂,也得要数周时间才能做出一件来。”
荷兰人范·迪门收起了轻视的态度,拿起那个金属阀门掂掂分量。
“钢材的质量很高,几乎没有杂质。”
眼看着众人都有了自己的判断,威尔斯利也没有在卖关子的打算。
“没错。”
“先生们,这些东西,连同这份我们至今未能完全破译的加密文书,是从一艘大夏帝国的勘探船上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