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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最后期限的前一夜。
西伯利亚总督府,伊万·彼得罗维奇正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就在这时,一名信使,浑身挂着冰霜,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嘶声喊道。
“总督阁下!彼得堡……八百里加急密令!”
伊万心中猛地一沉,他颤抖着手,接过那封盖着沙皇双头鹰火漆印的信。
拆开信,只看了几行,他的脸色,便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手中的信纸,如同落叶般飘落在地。
密令的内容无人知晓。
但第二天清晨,当谈判再次开始时,罗刹特使瓦西里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急转。
他面如死灰,再无半分讨价还价的意图,恭敬地将一份早已签署好的文件,推到了王酒面前。
“王大人,我们全盘接受贵国的所有条件。”
一场艰苦的外交博弈,以大夏的完胜而告终。
眼看着对方同意,王酒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之色。
他只是平静地收起了文件,心中却在回想着昨夜收到的,来自王酒的最新密令。
那张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更加冰冷刺骨。
“赔偿要收,人要继续查——英吉利的手,伸得太长了。”
………………
新金陵秦淮河。
入夜的画舫仍是大夏帝国最奢华的景象。
而此刻的一艘船舱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