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金陵,御书房内。
端坐于龙椅之上的江源脸色难看。
在之前西域的铁路打通之后,明明是一个好的消息。
可没过几天,江源还没有彻底封赏完毕,就迎来了一个坏消息。
自那日与林文正、王肃议事之后,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
这一个月里,东南沿海的钢铁厂在商部以帝国储备为名义的强行输血下,勉强吊着一口气。
但亏损的雪球越滚越大,工人的情绪也开始出现不稳的迹象。
东海之上,王肃指挥的东海舰队与海盗的战斗愈发激烈。
战报雪片般飞来,互有胜负,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大夏海军虽然强大,但是那些人却就很耗子一样,专门偷着打他们的商船。
帝国的航运成本因此暴涨三成,民间怨声渐起。
朝堂之上,原本被西域铁路宏图所激励的官员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西边在烧钱,东边在流血。
江源没有理会这些杂音,反而坐在那里等待着一把能够掀开所有底牌,一锤定音的利剑。
“陛下。”
一个沉静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书房的阴影中响起。
李默如同一道幽魂,无声无息地出现,单膝跪地,身上还带着一丝远洋的风霜与寒气。
江源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目光如电,直视着自己最信任的暗卫司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