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陛下这是在拿老夫的脸,往地上踩啊!”
一旁的兵部左侍郎王肃,亦是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喃喃道。
“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已经联络好了户部和工部的人,准备给他来个三堂会审,让他知难而退吗?怎么圣旨下来,反倒是我们成了他的下属?!”
“是啊,部堂大人,”
右侍郎脸色阴沉地补充道,“这下好了,我们非但没能给他一个下马威,反倒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我刚刚从吏部过来,沿路听到的,全都是在议论我们兵部,说我们几个加起来,还斗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笑柄?!”
张英听到这两个字,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
他本想借着军需补给这个老大难问题,让江源焦头烂额,出个大丑。
从而让朝野上下都看看,这江家的小子不过是个仗着父荫的草包。
可谁能想到,对方不仅一夜之间就拿出了一套让他都挑不出毛病的革新之法。
更是借此机会,直接捅到了陛下面前,反手就从陛下那里,拿到了一把可以斩断一切掣肘的尚方宝剑!
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简直是想去偷鸡,结果被人家连人带笼子,一起给端了!
“部堂大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王肃焦急地问道,“难道真要听那小子的调遣?我可拉不下这个脸!”
“不听?”
张英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地看着他,“你想抗旨吗?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你以为陛下是在说笑吗?!”
王肃顿时脖子一缩,不敢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