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人妄图从新将他们奴役。
自屯田区那场血腥的立威之后,不过短短十日。
库斯科城便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面貌。
曾经的恐惧与抵触,被一种混杂着敬畏与渴望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印加降民们在监督下劳作时,不再是磨洋工,眼中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力气。
因为他们亲眼看到,那些挥洒汗水的人。
真的能顿顿吃上过去想都不敢想的肉汤米饭。
而那些被清算的旧贵族们,则彻底收起了所有不该有的心思。他们交出了土地和财富,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新主人的发落,再不敢有丝毫违逆。
整个都护府的政令推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顺畅了起来。
这一日,库斯科城的东区,一座原属于印加某位大贵族的府邸,被彻底改造一新。曾经用来享乐的庭院被夷为平地,修建成了一座宽敞的操场。奢华的宴饮厅,则被改造成了数十间明亮整洁的教室。
这里,便是南华夏洲都护府治下,第一所华夏学堂。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一张张稚嫩而茫然的脸庞上。
教室里,坐着近百名年龄在六岁到十五岁不等的印加孩童。
他们之中,有衣衫褴褛的降民子弟,也有一些穿着相对体面,但脸上带着倔强与不安的旧贵族后裔。
无论是何出身,此刻,他们都被强令坐在这里,学习一种他们完全陌生的语言和文字。
讲台上,站着一位身穿儒衫的中年文士,名叫方文山。
他是郑海麾下的一名主簿,也是舰队上为数不多,拥有正经功名的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