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眼前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人。
库拉索转过头,目光越过正一,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小哀和红叶。
比起眼前这个男人,那两个把她捡回来的女孩,眼神更清澈,气息更温和,似乎更值得信任一些。
尤其是那个茶色头发的女孩,虽然总是板着脸,但身上没有那种剥削感。
小哀大步走上前,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正一,挡在了库拉索身前。
“正一,你适可而止吧。”小哀冷冷地盯着他:“还是把库拉索交给我吧,你就不要捣乱了。”
正一被推得后退了两步,他也不生气,反而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哎呀,小哀你怎么这么不懂幽默?我这是在帮她进行认知重构。你看,她现在的表情多生动?”
“这种生动不要也罢。”小哀毫不留情地说道。
库拉索点了点头,更认同小哀的话一点。
她看着小哀问道:“那我是谁?”
小哀说道:“你是正一保镖,平时上班不积极,还经常请假,对正一爱答不理的保镖。”
正一掐了掐小哀的脑袋,不满地说道:“你还说我在对库拉索进行精神污染,你这就不是精神污染了?你把库拉索教坏了,她以后还怎么工作?”
“你少管。”小哀说道:“把库拉索交给我就好,怎么也比你污染的好。”
……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唯一的窗户被木板钉死,只透进几缕惨淡的光线。
波本、赤井秀一和基尔三人呈三角形分布,手腕上的金属手铐被锁在墙角的暖气管上。
伏特加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外,偶尔传来几声打火机开合的声音。
“喂。”波本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靠在墙上:“不如坦白点,谁是卧底,早点承认了,省的我也陪着你们在这儿受罪。反正那份卧底名单已经在某个人的脑子里了,暴露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赤井秀一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吞的表情:“波本先生这话说的,好像认定了我们之中一定有卧底似的。我现在连这个组织到底干什么的都没搞清楚,怎么就成了卧底嫌疑人?”
波本嗤笑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这个人很不顺眼。
他冷声说道:“我和基尔是组织的老人了,只有你这个新加入的家伙嫌疑最大。”
赤井秀一说道:“虽然我不清楚,会是什么势力,要往组织里面掺卧底,但谁都不会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技术员来吧?”
“谁知道呢。”波本摇了摇头,然后又看向基尔。
基尔冷静地说道:“我早就证明过对组织的忠诚。”
比起波本和‘冲矢昂’,琴酒确实更信任她一些。
不然之前她被拷着搞小动作的时候,琴酒的枪口对准的就不是她的手臂,而是脑袋了。
“向谁证明过,琴酒吗?”波本冷笑:“琴酒要是能分清谁是谁非,我们就不会在这儿了。”
三人互相对视。
“呵~”
基尔看着波本说道:“我们三个人当中,你是最不安的那个,该不会你才是那个卧底吧?”
“我不安?我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波本说道。
“不,你的不安不仅仅是因为被关押。”赤井秀一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被手铐勒红的手腕稍微舒服一点。
基尔看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