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没想到……”贝尔摩德低声呢喃着。
难怪他给自己的感觉,非常熟悉。
“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并且……并且又要加入组织了。”
正一看着贝尔摩德说道:“你可以去告诉琴酒了,让琴酒来除掉这个fbi的特工。”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琴酒?”贝尔摩德问道。
正一:“我和琴酒关系不好,并且,赤井秀一原本是我的员工,居然被琴酒抢走了,我很生气。”
贝尔摩德笑了笑,感觉这件事也太有趣了。
琴酒居然从正一的手里,把赤井秀一给抢走了。
正一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感觉琴酒是其他势力派到组织的卧底,所以才不把冲矢昂的身份告诉他的。”
“哦?”贝尔摩德含笑看着正一。
正一说道:“连我这种人都能看出冲矢昂就是赤井秀一,没道理琴酒这种专业人士看不出来啊,连你也感觉他有点问题,所以过来问我。”
“可他还是让冲矢昂进了组织,目的不单纯啊。”
正一说着琴酒的坏话,贝尔摩德也是听着,也不去附和。
琴酒有百般不好,但也是组织的忠犬,不可能是其他势力派到组织来的卧底。
“你说的有道理。”贝尔摩德点了点头。
她皱着眉头说道:“我也感觉琴酒有些问题,那就先不把赤井秀一的身份告诉他了,免的打草惊蛇。”
正一点了点头,和贝尔摩德意见一致。
琴酒这个可疑的家伙,不值得信任。
贝尔摩德看着正一道:“那赤井秀一怎么办?就继续让他在组织里面待着?”
正一道:“不知道琴酒费尽心思把赤井秀一重新拉回组织是什么目的,先按兵不动,重点观察琴酒与赤井秀一这两人的动向,以此洞察他们各自的真实意图。”
贝尔摩德点了点头。
盯着琴酒和赤井秀一,等两人闹出乱子来,第一时间跑过去嘲笑琴酒。
“就这么办,我会盯着赤井秀一的。”贝尔摩德说道。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插不上嘴的红叶,把正一手下的小哀救了出来。
一边帮小哀整理着衣服,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
什么赤井秀一、琴酒之类的,根本听不懂。
这时,贝尔摩德看着红叶问道:“我们当着一个无关人士的面,说这些事情好吗?”
“无关人士?”红叶指了指自己。
小哀点了点头。
这里的人只有你和组织没有关系。
看到小哀也点头附和,红叶生气的捏了捏她的脸。
亏我还把你从正一手里救出来,还不如让你被正一欺负呢。
“没关系。”正一说道:“她不会往外说的。”
正一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对贝尔摩德问道:“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贝尔摩德靠在沙发上,扫了屋内的小女孩一眼。
这个时间留什么饭?
她来了这么久了,连水都没有倒一杯,桌子上就放着草莓,也不说让她来一颗,一点都不像是接待客人的样子。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贝尔摩德揪了揪小哀的脸蛋,起身离开。
……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红叶优雅地跪坐着,手里端着精致的抹茶,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飘向正在修剪盆栽的小哀。
“小哀。”
红叶问道:“今天上午来家里的那个女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