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明明被强迫穿成这样的是我啊!
为什么现在的氛围看起来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
“我没有。”小哀深吸一口气,试图用逻辑战胜魔法,“我只是不想拍照。”
“是不想拍,还是不想和我拍?”
红叶猛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波光粼粼,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是不是因为上次我带你去京都,让你穿了那套十二单衣?还是因为我觉得你穿水手服太可爱,多拍了五百张?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删掉的……
虽然我已经把它们备份到了云端,还洗出来做成了相册放在床头……”
小哀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那你知道我已经十八岁了吗?”小哀反问道。
她死死盯着红叶,试图用高冷来传递出作为前黑衣组织科学家的威严。
“我十八岁了!是一个成年人!我有尊严,有智商,还有……”
“还有?”红叶歪了歪头,一脸好奇地打断了她。
“还有……”
“还有羞耻心!你见过哪个十八岁的女高中生会穿这种像荧光笔成精一样的衣服在客厅里乱跑?”
红叶听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委屈。
她缓缓放下相机,双手交迭在胸前,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里包含了对世态炎凉的无奈,对真心错付的痛心,以及一种“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凄凉。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
红叶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一直以为,你虽然岁数大了,但心灵还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孩子。”
小哀听的想打人,感觉红叶这话非常的阴阳怪气。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哟,这么热闹?”
正一手里拿着一瓶快乐水,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缩在沙发角落、浑身散发着绝望气息的荧光粉兔子,以及站在旁边、眼眶微红仿佛刚哭过的红叶。
正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
“红叶,你这是……”正一上下打量着红叶,然后对小哀问道:“你怎么把你红叶阿姨欺负哭了?”
小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仿佛把彩虹糖打翻了的荧光粉连体衣,又摸了摸头顶那两只因为刚才剧烈挣扎而耷拉下来的兔耳朵。
“阿姨?”
红叶:“……”
红叶原本还在酝酿情绪的假哭瞬间卡壳。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用那双含泪的双眼死死盯着正一。
“正一,你这张嘴,真的是讨人厌。”红叶咬牙切齿地说道,
正一摇了摇头,却不这么认为。
他还认为自己这张嘴很管用呢,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红叶和小哀之间的矛盾没有了。
“我这是实话实说。”正一耸了耸肩,走到小哀面前,蹲下身子,。
“不过,这件衣服……很有创意。荧光粉显白,彩虹条喜庆,兔耳朵……嗯,虽然有点俗套,但胜在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