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田宫身形瘦削,面容苍白,留着一丝不苟的短发和修剪整齐的胡须,常年佩戴一副金丝边眼镜。
他是现任天皇的堂弟,属于皇室旁支中地位最尊贵的一位。
由于在皇位继承顺位中靠后,他无需承担繁重的公务,反而有大量时间投入到对古董、艺术品的收藏与研究中。
他自诩为‘日本最后的审美守护者’,对新兴的财阀势力抱有一种源自骨子里的轻视。
原本住友财团不在他的轻视范围之内,但正一的出现,成功让他对住友这个姓氏也开始轻视了。
“您要怎么回应那个家伙?”秘书官问道。
“我怎么会回应一个小辈。”竹田宫说道。
专门回应这种家伙,会失了身份的。
而且回应的不好,还会被其他人笑话。
他转头对秘书官说道:“给我安排一下两天后的行程,我要去泉屋博古馆。”
“是。”
……
“太过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这已经不是嚣张跋扈了,这是在向整个日本的社会秩序挑战!”
“必须把他赶出家族!否则我们住友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住友三郎激愤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甚至单骂正一还不解恨,指着住友太郎说道:
“你看看你侄子!被你惯的无法无天,日本已经没他怕的东西了!”
“今天他挑衅一个亲王,明天就要挑衅首相,后天就要挑衅天皇了!”
住友太郎手中的紫砂茶杯轻轻晃动,茶水泛起细微的涟漪。
“正一这孩子,确实不像话。”住友太郎缓缓站起身,“但毕竟家族为重,骨肉相连,又不能真的把他赶出家门。”
毕竟正义集团做的那么大,住友家不认,有的是家族愿意认。
尤其是那个大冈,住友太郎一直感觉他们狼子野心,所图甚大。
“看看,看看。”住友三郎无奈的说道:“正一就是知道你会这么想,所以才有恃无恐的,他能走到今天这步,少不了你的纵容。
他就是这么一步一步的,逐渐不把皇室的人放在眼里的。”
住友三郎气愤的坐在沙发上,拽了拽领带,鼻子喘着粗气。
住友太郎低头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开口说道:“这次正一还是太冲动了,这种话不应该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如果是他随从的嘴里说出来还能好一点。
但事已至此,也不是追究他的时候了,该我们帮他消除一些这次的负面影响了,不要让其他财团和皇室认为我们太嚣张。
自家人,总不能对他不管不顾,然后再被外人给欺负了。”
“我不去!”住友三郎说道:“他惹出来的麻烦,我才不去给他擦屁股。”
“皇室那边,我会亲自去拜访的。”住友太郎说道:“不过是几句年轻人的气话罢了,当不得真。”
“我会告诉他们,正一最近压力太大,精神有些失常,正在接受治疗。他不是有那个精神异常证明吗?
至于警视厅那边……你去安排一下,还有政界,也交给你了。”
看住友三郎还不行动,住友太郎站在他面前,就这么一直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住友三郎经受不住压力,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好好处理这件事。”住友太郎说道:“你要是没动作,其他家族的人,愿意帮你行动。”
正一虽然是个麻烦的家伙,但正义集团不是。
他可是一个大宝贝。